苏晚把脸从手心里抽出来，手背的红痕在灯光下还渗着血丝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有点委屈：“我就是力气小，行了吧？”

张薇看她那委屈样，翻了个白眼，却也没再说什么。她指了指旁边烧杯里剩下的咖啡渣，问：“这又是练的？”

“嗯。”苏晚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“有点灵感了，又烧糊了。”

张薇凑过去闻了闻，皱眉：“你这烧糊的味儿，真能提神。”

苏晚苦笑：“不是提神，是把我熏得够呛。”

她站起身，想去洗手间洗洗，手刚一碰水龙头，突然“哎哟”一声缩回来。张薇吓了一跳：“怎么了？烫着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苏晚自己揉着地方，“就是火辣辣地疼，估计是烫出个老茧了。”

“我说你这人吧，”张薇看着她，语气有点无奈，“干啥都不上心，咖啡烧糊了都不注重用户体验。”

苏晚自嘲地笑了两声：“我这叫排练。”

“排练你个头，”张薇啐了一口，“老师临时通知要开会，你这边还在这儿‘排练’，你老师找你去啊！”她噼里啪啦把文件往桌上拍了两下，“赶紧收拾收拾，把你那‘排练’成果收进垃圾桶，去跟老师解释解释。”

苏晚扒拉了两下头发，脸上有点发烫。她抓起包，插上耳机，临走前踢了踢桌角：“你刚才说的对，确实不该影响别人，下次注意。”

张薇看着她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苏晚这姑娘吧，就是有股子拧劲儿，认准的事儿就一条道走到黑，不管撞南墙不撞南墙。不过吧，那股子拧劲儿里，有时候也挺可爱的。

苏晚走出实验室，天色已经不早了。她路过公司楼下的那家花店，看着橱窗里那些五颜六色的花，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前两天刚分手，最近手头又忙得脚不沾地，感觉自己像被世界丢在了角落里。

她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看了看，发现陆志远发来的消息还没回。那小子最近挺忙的，加了会儿班就睡了，但每天都会发个消息问她睡没。

苏晚点开聊天框，看着那些“晚安”“早点睡”的消息，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傻的笑。她刚想回个“晚安”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打开一看，是陆志远发来的语音消息。

“苏晚，下班了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