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心沁了层细密的汗，后背蹭着桌角硌得生疼。身后那道视线沉甸甸的，像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她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，发不出声音。

"说吧，什么事？"终于，林晚找回了一点声音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。可她知道，自己肯定很怂，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学渣。

司夜寒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根，又在她慌乱的眼神上停了片刻。那眼神深处好像掠过一丝什么，可快得让人看不清。"第一批合作案的资料，七点前必须交到 tôi这里。"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林晚猛地一震，脑子嗡的一声空白。"七……七点？" 她怎么 Could believe 自己的耳朵。现在才五点四十，就算奔波起来，也根本来不及啊！

"是。" 司夜寒说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情绪，"我让助理送过去，先放在你桌上。"

"等等！" 林晚一把抓住他放在桌上的臂膀，手腕被冻得发麻。她能感觉到司夜寒身体一顿，那层熟悉的冷意顺着接触的地方渗进皮肤里。 "不，我自己去取！现在就走！" 她急得差点跳起来，通红的耳根在冷空气中都冒出了热气。

司夜寒垂下眼，看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"不用。" 他往后退了半步，拉开一点距离。 "我让司机来接你。"

"不！" 林晚简直要急哭了，"司夜寒，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？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诶！" 她知道这样拖拖拉拉没用，可她真的慌了。那可是她毕业后的第一个正式项目，关系着她的绩效考核，甚至可能影响到以后升职加薪的机会！

司夜寒盯着她，半晌，才道："公司印厂六点还有一批要急着印的文件，能帮你弄的话，我会让你去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前提是，你先回房间，把门锁上。"

林晚眨了眨眼，有些懵。"这……" 她想说这怎么行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现在有什么比这个项目更重要的？司夜寒要是同意了，那……她必须照做！

"听话。" 司夜寒的声音冷硬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说完，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
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才缓缓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