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晓柔缩在男人身后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羽毛被他抓掉几根还在簌簌往下掉。男人眉头皱着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敲着她的羽毛。

“殿下，你的羽毛……”她声音细如蚊呐，眼睛却瞟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，“有点歪。”说着手指还偷偷往前蹭了蹭。

男人手猛地停住，江离寒黑眸一沉，看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。这小丫头胆子是真大，前一秒还怂得像只小兔子，下一秒就敢偷袭他。

“需要帮你拨一下？”他嗓音低沉，带着专属的冷感，却让肖晓柔瞬间炸毛。

“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她不服气的甩甩头，爪子小心翼翼伸过去，刚碰到羽毛就被江离寒反手攥住。

“殿下，你……”她往后缩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，只能看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把羽毛一根根拨顺。他指尖力道不大，却意外地温柔。

“以后别随便碰我东西。”拨完最后一根羽毛，江离寒松手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，眸色莫名暗了暗，“眼睛没事吧？”

“我没事！”她立刻挺直小胸脯，可下一秒眼泪又差点掉下来。江离寒气场太强，她心理素质实在一般。

“想去哪？”他声音冷硬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。

“想去图书馆……”她支支吾吾，眼睛可怜巴巴望着他，“那里……人不多……”

江离寒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走。肖晓柔小跑跟上，羽毛被他翼骨保护好，一步都不敢慢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人潮汹涌的校园里，引起不少侧目。

“殿下，我们这么引人注目吗？”她小声问，脸颊发烫。江离寒脚步不停，薄唇紧抿：“跟我走。”

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正好，肖晓柔刚坐下，江离寒就从后面压了过来。她吓得差点跳起来，羽毛乱飞。

“殿下，你……”她刚开口就被男人温热的气息包裹，“吵死了。”他声音低哑，带着警告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眼眶倏地红了，“我吵你了？”

江离寒黑眸幽深， presses her hair gently back, stroke her head like a cat. “别哭了，烦。”他伸手想擦眼泪，又收回来，气息有些不稳，“书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