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猛捏着那两个铜板，指尖头都在冒汗。他盯着茶馆角落里那只吱呀作响的铜茶壶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啃几块干饼子。这日子过得，比在山里打猎还憋屈。

靠在椅背上，李猛想起昨天在镇东头那片古坟地，他挖出来的那块黑乎乎的破石头。当时光顾着捡漏，压根没把这玩意儿当回事儿。谁知道晚上窝在破棚子里，对着月光一照，底下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——"逆天改命，只此一术"。

"扯淡。"李猛自嘲地咧咧嘴，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大麦茶。茶汤有点凉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但还是得喝，不然下午没精神摆摊。

正烦着呢，茶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汉子，吆五喝六地撞进来。为首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手里攥着把剪子，对着领座一扬："掌柜的，给我们上三碗上好的龙井！"

掌柜的吓得脸色发白，哆哆嗦嗦地跑去喊人。李猛往里缩了缩脖子，心里骂，这帮犊子又来惹事。那尖嘴猴腮的汉子瞪着李猛的方向，突然阴阳怪气地笑："哟，这不是摆摊的叫花子吗？怎么跑到我们地界来了？"

李猛往桌下一缩，碗都差点拿不稳。他想起昨天古坟地里，那些跳出来要钱的老家伙，现在看来，都是这帮混蛋的跟班。早知道，当初就该把那黑石头砸了！

"滚蛋！"李猛突然吼了一嗓子，把铜板都震落在地。几个老主顾都吓了一跳，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
尖嘴猴腮的家伙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"哪儿来的穷鬼，也敢跟我横？给我往死里敲！"

周围几个泼皮也跟着起哄，一涌而上。李猛心里一沉，抄起身边那根讨来的木棍，抡圆了就砸了过去。说时迟那时快，就听"砰砰"两声闷响，两个泼皮踉跄着倒在了地上。

"找死！"尖嘴猴腮的汉子怒吼一声，剪子划出一道寒光。李猛往后一跳，躲开了要害，但袖子还是被划开了口子。

"妈的，色厉内荏。"李猛暗骂一声，矮身下盘，膝盖一顶，正中那家伙的裤裆。那汉子痛呼一声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
泼皮们见状，吓得魂飞魄散，作鸟兽散。尖嘴猴腮的汉子捂着裆部，脸都绿了，求饶道："我错了，我错了，你别……别过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