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……林凡又看了一眼那堆几乎没变的招聘信息，顺手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摔，玻璃杯底在瓷砖上磕出清脆一声响。他抓起外套往外走，临出门前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十有八九是推销诈骗。

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：“推演空间开启，点击链接激活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随手想删掉，指尖划过短信正文下方一个小小的“+”号。没刹住车，点掉了。手机屏幕猛地一黑，然后又亮起，弹出一个简洁的界面，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“推演”按钮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那个按钮看了几秒，脑子里嗡嗡直响。不会是哪个病毒吧？或者是哪天真有人开发出这种杀软？总之，不靠谱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决定无视。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头也不回往楼下走。刚走出气派的大厦，外面傍晚的风吹得还挺冷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脚步。

路过街角那家老字号包子铺时，他闻到一股肉馅包子的香味，肚子突然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妈的，早上就随便吃了俩馒头，现在这肚子还真不客气。

他鬼使神差地拐进包子铺，店里人挺多，都是些上班觅食的打工仔。老板娘正忙碌地给一位常客灌着包子里的汤汁，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捧着个大包子吃得满脸油光。

林凡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，要了两个肉包子，一个菜包子，再来碗馄饨。老板娘手脚麻利地给他端上来，看着他埋头便是一阵手机的轻响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拿出来一看，还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。这次变了内容：“推演消耗点数10，可推演一件物品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点数？什么东西？他这手机突然变成垃圾信息了？他盯着那个“推演”按钮，犹豫起来。

肚子饿得更快了，林凡赶紧扒拉着碗里的馄饨，眼珠子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手机屏幕。推演？推个啥？推个包子的味道？还是推个这手机怎么关不掉的招子？

正想着呢，手机屏幕突然自动亮起，那个“推演”按钮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仿佛在邀请。林凡心头一跳，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