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桌上的保温杯灌了一口凉掉的枸杞水，辣嗓子不说，感觉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。这破水，没味道就算了，还一股子陈年的霉味。

电脑屏幕上那堆招聘信息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文员，拿着刚够吃饭的工资，在一家快倒闭的小公司混日子。上司是个老油条，天天画大饼让他加班，他自己也懒得挣扎，毕竟挣扎也没用，大不了下个月继续找下一家。

就在他准备关电脑去茶水间找点吃的填肚子时，眼角余光瞥到桌角那个有些破旧的中药盒子。盒子是他上个月在旧货市场淘来的，当时就觉得挺眼熟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，就随手扔这儿了。

现在好奇心起，林凡顺手抓起来掂量了一下。入手沉甸甸的，盖子底下还压着一张泛黄的纸。他抽出纸，借着电脑屏幕的微光看去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古怪符号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书中自有颜如玉”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突然觉得脑子有点懵。这他妈跟什么神仙推演空间有半毛钱关系？他明明记得那本小说里，主角推演的是功法、是武器、是丹药，怎么到他这儿，推个美女……

他越想越乱，干脆把纸塞回盒子里，使劲拍拍脑门。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，加上午饭没吃饱，脑子犯迷糊了。

“得，还是先搞点吃的最重要。”林凡晃晃悠悠起身，踢了踢桌腿，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脆响。桌子腿估计也有点年头了，承重不行，一踢差点散架。

他走出办公室，楼道里冷冷清清，只有远处传来打字声和偶尔响起的打电话声音。公司真就快倒闭了，连个实习生都没有，老板天天画饼，员工天天摸鱼。

回到工位，林凡从包里掏出昨晚剩下的泡面。面饼干得像块砖头，水面冰凉得像山泉水。他咂咂嘴，习惯性地准备加个蛋，手刚伸到微波炉旁，突然顿住了。

蛋……好像忘买了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目光落回桌角的那个中药盒子。脑子里闪过那张纸上的“书中自有颜如玉”。

他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强忍着笑意把它收起来。这破玩意儿，估计是哪位前老板留下的，骗人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