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……”林凡又看了一眼那堆几乎没变的招聘信息，顺手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摔，玻璃杯底在瓷砖上磕出清脆一声响。他抓起外套外套往外走，临出门前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"033……"他按了两下接听键，电话接通后直接被一阵嘈杂的争吵声淹没。耳机线搭在脖子上，林凡走到楼道拐角才听清大概。

"说了多少次别动我的矿卡！你说你那破电脑还能跑就跑？！"电话那头有个尖细的声音在吼，"再动我砸了你！"

"我就是……就是帮你……龙哥不是说了嘛，电费是公用的……"另一个声音带着哭腔回嘴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太熟悉了。他挂断电话，故意放慢脚步拐进小区里那条没人走的小路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个短信。

"晚上子时老地方，东西准备好了没？"

老地方。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想起自己手机相册里那个不断变大的“工程模型”。三天前，他在工地角落捡到个被砸破的黑色铁盒，里面装着个触感冰凉的金属球，现在屏幕已经能勉强显示几个歪歪扭扭的“推演”字样了。

"妈的，倒时差呢。"林凡嘀咕着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小路尽头堆着几个废弃纸箱，他蹲下身推了推最上面的那个，晃晃悠悠的。纸箱下面是个手绘地图，墨迹还没干透。

"这谁画的？"林凡蹲在地上研究起来。纸背面压着三张照片，最上面那张是个年轻女人侧面轮廓，旁边两张则是建筑图纸。他突然想起昨天买菜时，对面菜摊那个瘦高个女人，背影跟照片里的一模一样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陈年霉水味的电话。

"林凡啊，"对方声音拖得老大，"你那简历……我朋友看了说不行啊。不过，新开的王记快餐店缺人，有兴趣不？"

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王记快餐？他昨天路过看见那招牌，油烟味熏得人都走不动道。他心里转着念头接了话。

"行啊，明天去试试。位置在哪儿？"

"城西纺织厂后门，"对方报了个地址，"不过……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"

"啥事？"

"帮我把隔壁丽人足道的那个……呃，" Phone挂断前嘟囔了一句什么"便宜老婆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