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又看了一眼那堆几乎没变的招聘信息，顺手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摔，玻璃杯底在瓷砖上磕出清脆一声响。他抓起外套往外走，临出门前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十有八九是推销诈骗。

走到楼下，一阵冷风让他缩了缩脖子。短信是他妈的推销电话？他掏出手机划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：“兄弟，看你样子挺有才，我公司招人，底薪5000，环境好，待遇高，速来！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底薪5000？他虽然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但也知道这年头5000块底薪能找啥好活。推销电话？不对，这个时间点……林凡手指划着短信往下看，最后几个字让他停住了。

“面试地点，城东，废弃工厂207宿舍。”字迹很潦草，像喝醉了写的。林凡皱眉，废弃工厂？这他娘的什么鬼。

手机电量不多了，他掏出充电宝插上。脑子里一直在转，是去还是不去？万一又是骗局呢？可转念一想，骗我个手机话费？有这功夫不如去工厂看看。饿死了，找个月薪四五千的活先干着再说。

“操，还能骗出个工厂呢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蹬上自行车，朝着城东骑去。

废弃工厂在城东挺偏僻，周围荒草丛生，只有几栋破旧的四合院。林凡按着短信上的提示找到207宿舍，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，上书“207宿舍，招租”。林凡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角落里堆着一堆杂物。

“谁他妈住这？”林凡嘟囔着，刚想退出去，手机响了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林凡接起电话。

“林凡？你就是林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
“是我，你是谁？”

“我叫老王，你手机号是……”

“我操，你从短信里没看出来吗？我是那个……”

“别紧张，我是找你面试的。”老王打断他，“你看了短信，对吧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老哥说话怎么这么直接。

“行，我就在这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走到门口等待。

没一会儿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从巷子里钻出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人。

“林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