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玩意儿，能行？"老王把那破阴阳秤翻来覆去看了个遍，秤杆子细得跟豆芽似的，秤盘是块巴掌大的破陶片，边沿都磕掉了一块。他使劲晃悠了晃，陶片纹丝不动，轻飘飘的，跟挂了个屁一样。

"嘿，不对劲！"老王眼神一瞪，伸手刚要去摸陶片，"嗖"地一下，秤盘自己往上一跳，差点砸到他脸上。老王往后一缩，手背擦着陶片就过去了，吓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"嘶..."他摸着发麻的手背，后脖颈子一阵凉飕飕的。这破秤有古怪，绝不是什么普通陶片。

老王把旱烟锅在鞋底又磕了磕，火星子"Mos Mos"直冒。他深吸一口烟，唾沫星子喷在陶片上，"啪"一声。陶片颤了颤，没动静。老王又呵了口热气，这次陶片轻轻晃动了一下，秤杆子上浮现一丝灰蒙蒙的东西，像雾气似的。"有反应..."

他眼睛一亮，赶紧把这破玩意儿揣进怀里，往店里屋走去。屋里摆着张破木桌，桌上放个旧油灯，昏暗的光照着四壁的蛛网。老王把秤盘头朝下放在桌上，陶片边缘刚好卡住桌沿，稳稳当当。

"来个人试试？"老王琢磨着，这秤能称鬼，那得赚多少钱？他刚要的招式还没呢，现在可有了。

正想着呢，门口突然传来"咔嚓"一声轻响。老王心里一紧，抄起门口那把锈得掉渣的铁锹，悄悄挪到门口。门外影影绰绰站个黑影，模模糊糊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阴气，能把人骨头缝里都冻结住。

"谁啊？"老王嗓子干得冒火，咬牙问道。

"迷路的..."黑影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着木头，"求求你，帮帮我..."

老王眯着眼盯着那影子，敢情真来了。他往后退一步，背靠柜子站定，心念急转：先探探底，别是冲他这破秤来的。

"迷路？"老王装傻，"这荒郊野地的，哪来的迷路人？这儿没人住，你找谁？"

影子动了动，这次离近了些。老王借着油灯光照，勉强看清是个女人，脸色惨白，嘴唇乌黑，头发像枯草一样贴在脸上。最邪门的是，她肚子鼓鼓囊囊的，像怀了什么玩意儿。

"找...找人..."女人声音越来越低，突然伸手就奔老王脸上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