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猛地一黑，像是被谁用鸡毛掸子抽了一下屁股。他抱住脑袋，闷哼一声，“我靠！谁啊？谁他妈在我脑子里开嗓了！”

“我？我可不是那个人格分裂，就是你这脑子太滑溜了，天天净想些有的没的，搞得跟多个人似的。”那声音又来了，还带着点不耐烦，仿佛被吵到睡眠不足的小屁孩。

“人格分裂？我靠，老子要是人格分裂，还能坐得定在这敲代码？”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又拍了几下，试图把那烦人的声音给拍死在里面，“你就是个BUG，简单一句话，老子警告你，再吵老子把你删了！”

“哈？删我？哥们儿，你这是找虐呢吧？”那声音居然开始跟他顶嘴了，“我可是你脑子里的程序，是你开发出来的，你能把我删了？再说了，我好心提醒你代码出错了，你还嫌我吵？”

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声音咋还知道自己开发的事儿了？他摇摇头，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放到屏幕上的代码上，“行行行，是我有错，你继续念叨，不过下次说话小点声，我这老房子隔音不好，你嗓门一大，我邻居还以为我找小三呢。”

“哼，知道了知道了，小声小声。”那声音嘟囔了一声，接着就安静了，毕竟林凡也没真说要怎么怎么地，只是嘴上抱怨了一句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继续埋头苦干，只不过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话痨黏在了脑子里，怎么也甩不掉。正想着，桌角的日记本突然跳了一下，封面上似乎多了个灰尘。

“咦？那本日记本昨天不是擦干净了吗？”林凡疑惑地拿起来，翻开一听，日期是他上个月的生日，里面结构奇奇怪怪，全是些乱码和一段段无头无尾的句子。

“林凡，这代码写得真不错，不过可以再优化一下，你看这里，能换个更简洁的表达吗？”日记本里突然冒出一句，把林凡吓了一大跳。

“我靠！它还会说话？”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日记本扔出去。

“别紧张，我就是里面的程序，你上次给它升级的时候不小心把我也算进去了，现在我就赖着不走了。”那声音的解释让林凡哭笑不得，“你可以把我当个助手，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。”

林凡看着日记本，感觉这世界真他妈魔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