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吵吵吵，就知道吵。林凡疲惫地叹了口气，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，灌了一大口，酸得让他差点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。老王依旧在，不，不能这么说，老王现在更像一个跟了他几十年的倒霉跟班，成天没完没了地嘀嘀咕咕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能不能闭嘴一会儿？我跟你说，我现在这日子没法过了，脑子里老有个人跟我在抢地盘！”

“不是抢地盘，林凡，是交流！思想碰撞！”老王的声音格外响亮，震得林凡太阳穴突突直跳，“你想想，有谁能比你更懂你？我可是你脑袋里的原住民，比你亲爹妈还了解你那点儿小心思！”

“去你的原住民！”林凡抓起桌上的手机胡乱划了几下，点开外卖软件，“我现在就想饿死你，你信不信？让你天天给我念叨这些没用的，烦都烦死了！”

“喂喂喂，说话注意点！我这可是为了你着想！你看楼下那小餐馆老板，天天起得比鸡早，睡得比狗晚，就为了几顿饭钱，多不容易啊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看向窗外。楼下那家开了好多年的小餐馆，“老张炖肉”，老板是个中年大叔，总是笑呵呵的，生意也一直不错。老王突然提这个干嘛？

“说吧，你想吃啥？我给你点单，让老张给你寄过来！”林凡没多想，顺着老王的话说，“牛肉面？还是红烧肉？你说了算！”

“切，就你那点出息，就知道吃！”老王一副嫌弃的表情，“我要是想要外卖，早自己点了！我跟你说，老张那炖肉里，有惊天秘密！”

“惊天秘密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哪个秘密？我听说他女儿前段时间出事了，好像是被人欺负了，他到处借钱给女儿治病，那家店都快开不下了。”

“就是那个！老张的女儿，就是老张炖肉的独家秘方传人！他女儿得的是罕见病，只有一种特殊的药材才能控制，而这种药材，就藏在他每天熬的汤里！”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老王这都扯哪儿去了？炖肉里藏药材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你别不信，这是我昨晚梦到的！”老王急了，“我梦到老张在厨房里偷偷捣鼓着什么，最后把一小撮绿色的叶子放进汤里，那叶子一进汤就不见了，可第二天顾客都说那汤香得钻鼻子，连咳嗽都停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