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老王一开口，林凡感觉脑袋里那根弦又要绷断了。他放下咖啡杯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老王，行了吧，您老人家要是闲得慌，就去公园溜达两圈，帮广场舞大妈们排个队也行啊，总比在我这儿念叨这些有的没的好。”

老王，本名王建国，跟林凡认识快十年了，以前是大学同学，后来说是同事。这十年里，林凡不知道被他那张嘴说了多少遍的废话，从国际局势到小区卫生，从人生哲学到今天晚饭吃啥，没他说的没他说的。林凡就纳闷了，这老王除了这张嘴，还能有点别的用？

“林凡啊，你可不能这么想，”老王立马不乐意了，跟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，“我这都是为你好，忧国忧民还知道你呢！再说了，我们这关系，我跟你唠叨几句话算啥？街坊邻居的，还不该互相帮衬着点？”

帮衬着点？林凡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被老王的嘴帮衬坏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把脑子里那个吵吵不停的声音给压下去。“帮衬着点可以，您老人家要是真有啥独门秘方，赶紧给我端上来，我这脑子都快炸了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脑门：“哎呀，你看我这脑子，光顾着说别的，忘了正事了！对了，今儿早上你出门没看见那个信封了吗？我给你塞你车座下了，是隔壁老李给的，说是什么内部消息，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老王终于说点正经事了？他赶紧走到自己的宝马3系旁边，弯腰在车座底下摸索起来。掏了半天，果然摸到一个牛皮纸信封，一角还撒在地上。林凡捡起来，捏了捏，沉甸甸的，不像是什么普通信件。

信封没有地址，没有署名，上面只有个钢印，是“XX投资集团”的字样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跟老李有什么关系？老李是个退休职工，除了爱串门打麻将，跟商业投资八字不沾边。

他撕开信封，里面是一沓照片和一份文档。照片拍的是一家工厂的流水线，日期显示是三个月前。文档则是一份内部 memo，内容是关于“XX科技项目”的裁员通知，裁减人数达到了惊人的三百人，其中包括了所有主管级别的中层干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