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宋凡又灌了一口冰镇可乐，摇摇头试图把脑仁儿里的胀痛甩掉。这破公司要求加班到十点，工资还抠抠搜搜的，颈椎都快变成老年人模式了。他摸出手机看了看，距离明天上班还有不到十小时，得赶紧回宿舍洗把脸睡觉。

宿舍楼道里，宋凡背着自己那个破旧的登山包，慢吞吞地爬楼梯。这房子是他用三个月生活费租的，客厅就是一张床，卧室加个衣柜就全是。不过有地方放他那些“宝贝”，他就觉得挺值。

宿舍里，室友老王已经睡着了，呼噜声震天响。另一个室友小李正在刷手机，看到宋凡进来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凡哥，今晚这‘烧烤摊’不错啊，下次还来。”

宋凡嘿嘿一笑，挤进他那张同样狭窄的床上。他把包往床边一扔，随手拉过被子蒙住头。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今天遇到的事儿。那个新来的技术总监，一脸严肃地说要给他“压担子”，结果就是让他通宵改一份根本不可能按时完成的方案。

“草。”宋凡咒骂一声，翻身背对着墙睡。他暗自摇头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

第二天，宋凡睡眼惺忪地出现在公司。刚坐下没多久，人事部的杨姐就推门进来：“宋凡，赶紧跟我来一下。”

宋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没好事。果然，杨姐把一份文件扔在他桌上：“总监让你过去一趟，有重要事情。”

总监办公室里，那个技术总监黑着脸坐在椅子上，见宋凡进来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方案呢？”

“啊？方案……”宋凡一愣，这才想起昨晚根本没做。他想编个理由，但总监已经啪地合上文件，“不用说了，我给你一天时间，明天早上交。”

宋凡无言，默默坐下。他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突然，他眼珠一转，摸出兜里的手机。昨天晚上回宿舍的时候，顺手把他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给收了。

这台电脑是他大学时候买的，用了好几年，CPU还是老的。不过，他最近研究了一些“特殊软件”，发现这玩意儿其实挺有意思。

“试试看。”宋凡嘴角露出一丝狡黠。

他打开电脑，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里面是一个他偶然发现的程序，可以模拟“炼丹”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