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对着一堆账单皱眉头。这些天接的私活有点多，"github工作室最近简直是人手不够，经常拆东墙补西墙。他点开银行APP，看着账户里那串数字，嘴角咧开一丝笑。不多，也就小几十万，但在半年前，这还是天文数字。

"叮咚" 手机弹出一条短信，是个陌生号码发的。林凡随手点开，内容简洁："五百万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地点，中山路老槐树，今晚九点，事成追加一千万。"

五百万？林凡眼睛眨了眨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下，把短信转发给自己常用的加密邮箱。这种大单子不是没接过，但这次对方没提具体任务，只说钱。九点，中山路老槐树下。林凡放下手机，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匕首，擦了擦上面的血迹。这把刀他用了半年，刀刃上还沾着上次拿货的痕迹。

"区区五百万，就这点出息？"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。靠这身手吃饭，他已经两年没碰过大学校园了。曾经的天才少年，重生回来，靠着一双手打天下，日子过得倒也逍遥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女朋友发来的消息："今晚有电影，你方不方便？"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发送键上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打字回复："今晚有应酬，改天去看。"女朋友不高兴地回复了个哭脸表情，林凡回了个抱抱的图案，心里却想着等事情办完，带她去海鲜大餐，弥补这次的不陪。

凌晨两点，林凡站在中山路老槐树下。夜色朦胧，周围没什么人。他从脖子上解下一串钥匙，在手机上滑动解锁，点开一个加密聊天界面。对面秒回："货物准备好了吗？"林凡回复："好了，每小时三十万，一手交钱。"对面沉默了几秒，输入："明天上午十点，同地点，一千万。"林凡看着这行字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帮人倒是舍得花钱。

他蹲在墙角，掏出那把匕首，对着月光比划着。重生回来这一年多，他接的私活越来越多，钱也越来越好赚。当初在校园里那些不爽的二代，那些嚣张的学霸，现在都成了他赚钱的工具。不过，这次对方既不提合作细节，也不透露身份，倒像是什么大人物派来买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