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……”老张把烟杆往地上一戳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吓了路过的野狗一跳，夹着尾巴溜了。他指着自己刚翻好的那片黄土地，这里一块，那里一块，土坷垃跟鸡蛋一样大，风一吹就能卷起来。

“这地，他娘的，比老娘还厉害！”老张唾了一口唾沫，在手心转了转。要是搁以前，他早抡起锄头跟这地动了真格，但现在…他得掂量掂量。这地太贫瘠了，别说种灵植，就算是种萝卜白菜都得往土里头加不少肥，可他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就在老张心里打鼓的时候，远处传来一阵“咚咚咚”的奇怪声音，像是有人拖着一块大石头在走。声音越来越近，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。那里别着根老掉牙的柴刀，是他走夜路时防身的。这人是谁？来干嘛的？

老张抄起柴刀，眯着眼睛去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只见一个穿着破烂、面色阴沉的汉子，正拖着一块磨盘大的石头，步子歪歪扭扭地朝他这边晃。那石头两边还绑着两根粗木棍，看样子是想把这块石头滚过来，垫在什么玩意儿底下。

“喂！你小子，站住！”汉子眼尖，瞅见了躲在树后的老张，恶声恶气道，“给老子滚过来！帮我把这死东西弄过去！”

老张心里一沉，这肯定是冲他来的。哪有人大半夜拖石头还专门找人的？他把柴刀往地上一插，站直了身子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弱。“我说大哥，您这是…”老张没好气地问道。

“少废话！”汉子嗓门比老牛还大，“我盖茅房，石头不够，滚过来给我垫地基！快点！磨蹭什么！”

老张看着那汉子，又看了看汉子脚边那块沉甸甸的石头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地是他的，他还没想好怎么弄呢，就来了这么个不速之客。更气人的是，这厮还这么蛮横。

“大哥，这地…看样子不太适合盖房啊。”老张指了指旁边那些杂草丛生的荒地，“要不您换个地方？”

“少给我找借口！”汉子眼睛一瞪，做了个拖石头的姿势，“老子就不信这块破地能比这玩意儿还沉！你过来弄，弄好了给你两吊钱！弄不好？哼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老张心里暗骂一声，这逼还能要钱？他看着那块大石头，又看了看汉子粗壮的手臂，硬着头皮道：“行，我帮你弄，但你得先告诉我，这石头是用来干嘛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