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坐在泥地里琢磨呢，耳机里突然“嗡”一声乱响，山下的公路拐弯处，几辆卡车晃晃悠悠开了上来。车顶上黑乎乎的，盖着帆布，看不清里面是啥。老王一缩脖子，躲得更深了。这帮日军的行动挺诡道，明明是白天，非得挑这种阴沉沉的日子搞突袭，跟他们心里那股子病似的。

两个穿着黑色军服的家伙跳下车，手里晃悠着上了刺刀的工兵铲，在路边转悠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家伙专门干这种勾当，多半是来修路或者找什么埋藏点。他悄摸摸把歪把子机枪从肩膀上卸下来，顺着手肘窝藏进草丛里，只留个枪管露出来一点，瞄准那两个黑狗日的方向。手心全是汗，抓着枪管的动作都虚了。

那俩日军没发现他，正用喇叭喊个啥，声音从电台里传来，大概是让后面的卡车跟上。喇叭声在空旷的山谷里怪响的，听得老王心里直打鼓。他眯着眼，看着那个走在前面的日军，那人腰间鼓鼓囊囊的，像是揣着个小本本，看样子是领头的。

就在这时，山坡上突然传来“叽叽喳喳”的鸟叫。老王一愣，抬头看时，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，翅膀扑棱扑棱的。日军那边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了，两人停下脚步，抬头看鸟。老王一咬牙，猛地窜出去，抓起身边一块石头，抡圆了胳膊，朝着那日军脑袋上的方向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石头砸在日军肩膀上，那日军吃了一惊，回身就开枪。子弹“突突突”地扫过来，老王矮身一滚，险险躲开。他心里骂一句：“操！”这日军反应是真快，不过他早有准备，顺势往旁边一滚，顺手抄起工兵铲，护在身前。

日军一愣，没想到这中国兵还有脾气。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，叮叮当当地响。日军动作是练过的，老王哪是人家对手，几下就被逼得手忙脚乱。他急中生智，猛地向旁边一扑，用自己这把歪把子机枪砸在了日军的腿上。

日军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老王喘着粗气，也坐起来。旁边那个还没动手的日军，举起枪就瞄了过来。老王一看不好，刚想跑，斜刺里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影，是个年轻小子，手里也拿着歪把子机枪。

“站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