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街的雨又下下来了，像被泼了一盆脏水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。哥谭的夜晚，总是这么湿，这么冷，冷得让人发颤。哥谭的夜晚，也总是这么吵，警笛声、轮胎摩擦声、还有那该死的，蝙蝠标志在雨夜里闪烁的呼啸声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老旧的木门被踹开，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，浑身湿透，像是从河里捞出来的。他喘着粗气，一把扶住门框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穿着黑色衣帽，手持蝙蝠镖的身影。

“嘿，蝙蝠侠。”

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疲惫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恐惧？

蝙蝠侠没有回头，只是微微皱了皱眉。他认得这个声音，哥谭的活死人，里根·布鲁斯。曾经是哥谭的警察，后来却成了这座城市最黑暗的象征之一。

“什么事？”蝙蝠侠的声音低沉，像一块冰。

“我找到一样东西。”布鲁斯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蝙蝠侠面前。他举起一只手，手里捏着一个被雨水打湿的金属盒子，盒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。

“什么？”蝙蝠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一个时间胶囊。”布鲁斯的眼神有些疯狂，“不是我的，是一个……一个死去男人的。”

“死去男人？”蝙蝠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嗯，”布鲁斯点点头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，“他留下了一个警告，关于……关于未来。”

“关于未来？”蝙蝠侠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。

“是的，”布鲁斯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，“他说，哥谭的命运已经注定，所有的英雄，所有的牺牲，都会徒劳无功。他说，这座城市注定要沉沦，只有……只有一种方法，才能改变一切。”

蝙蝠侠没有说话，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布鲁斯。他知道布鲁斯是个疯子，一个被哥谭折磨得精神失常的疯子。但是，他也知道，布鲁斯有时候，却能说出一些让人无法忽视的话。

“是什么方法？”蝙蝠侠终于开口问道。

“时间是……是可逆的。”布鲁斯的声音有些犹豫，“他说，只要找到那个关键点，就能回到过去，改变一切。”

蝙蝠侠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时间是可逆的？这怎么可能？物理学上，这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