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水顺着指尖滑落，又带着哥谭特有的铁锈味渗进皮肤。这种天气，连呼吸都带着刺痛感。超人缩了缩脖子，试图把仅有的体温多保留一丝。哥谭今晚真他娘的安静。

这种安静让人发毛。

超人从钟楼顶跳下来，落在就能让他感觉舒服点的建筑顶上。他不是来哥谭找乐子的，只是——他需要远离大本营那群人，远离那些该死的“拯救世界”的压力。在这里，他反而能喘口气。

他看着下方的黑暗，哥谭的霓虹灯光在雨幕里晕开了，像是给伤口上撒了盐，又疼又麻。他想起之前看到的未来片段，那些混乱的枪声，爆炸的火光，还有……蝙蝠面具下的脸。

蝙蝠侠。

他第一次感觉，自己好像……真的成了光之子的对立面。这不是他想看到的。他讨厌这种感觉，像被逼到了墙角，不得不举起拳头。

突然，一声促响从身后传来。超人转身，看到警灯在雨中闪烁，蝙蝠车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。

“超——人！”

布鲁斯·韦恩从车里跳下来，冲雨中向他跑来。雨水打湿了他的西装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哥谭的这鬼天气，居然还能遇到他。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超人问道，语气尽量平和。

“感觉……不对劲。”布鲁斯咬着牙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巡警刚才来了电话，说西区的某些地方，好像……有未完成的任务留下的痕迹，但周围没有任何生物活动的迹象。还有，一些监控画面消失了。”

超人皱起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那种……我们刚处理完，以为彻底清理干净的痕迹。”布鲁斯说，“像是有人在我们后面，悄悄地抹去了证据。而且，对方很清楚我们查什么。”

超人的大脑飞速运转。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犯罪团伙干的。他们没有这么高的操作水准，而且这种手段……太阴险了。

“你是说，有人在监视我们？”超人沉声问道。

“不像是监视，更像是在……预判。”布鲁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，“我感觉我们好像……被算计了。”

超人的脑海中闪过那些未来片段。有人在暗中推动齿轮，让他们走向那个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。

“蝙蝠侠，我总觉得，有些事情正在变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