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再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。

林凡握着车钥匙的手在发抖，汗珠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，又涩又疼。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那张震怒的脸，是他在省城最好的哥们儿周子豪，也是他唯一的客户。

“是我操作失误……”林凡的声音都在发虚，“那笔投资，我查过了，损失大概……大概在百分之三十左右。”

“百分之三十？！”周子豪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手指差点戳到林凡的脑门，“林凡！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要赔死我啊！你开什么玩笑！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脸瞬间白了。这可不是开玩笑。周子豪最近正准备拿这笔钱扩大店面，要是赔了，他接下来的计划全泡汤了。

“我……我oliou查过了，对方是个私募基金，那个……他们的手段很黑……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解释，额头的汗越出越多。

“黑？你他妈是没本事还怪别人黑？”周子豪气得差点拍打车座，“行！钱你赔！你拿什么赔？你刚转正没多久，工资也就两万块，够不够你喝一壶的？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，他知道自己这回是插翅难飞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”周子豪深吸一口气，声音缓和了点，但那眼神里的失望，像针一样扎在林凡心上，“钱先记在你头上，下个月必须还我三万，否则别想我认你这个兄弟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可他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。

“子豪，我……”林凡想求周子豪再宽限几天，可话到嘴边，却被打断了。

“没什么好说的，少废话！”周子豪把车停在路边，推门下车，二话不说开始打电话，“喂，王哥，我这边遇到点事……对，就是林凡，那个实习生……嗯，投资赔了……多少钱……”

林凡看着周子豪挂掉电话，又看着自己的车钥匙，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职员，怎么突然就因为投资赔钱，要承担这么多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越想越乱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