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证？什么证？”我听得一头雾水，对着手机吼了回去，“直播又不是开公司，需要什么证？”

我妈在那头顿了顿，好像被我问得有点懵，声音又小了下去：“我何尝不知道啊……可现在不是讲究什么实名制吗？你不是刚做直播，平台不都发通知，连主播都得备案，还得有相关从业资格……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从业资格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我干主播那叫一个兴起，哪天不吆喝几嗓子，赚点零花钱，真当这玩意儿是正经工作，还得啥资格证，我倒是真不知道去哪考。

“妈，你听谁说的，谁跟你说直播需要从业资格证了？”我越听心越往下沉，越想越不对劲，“就我这的培养方案里，也没这玩意儿啊。”

“培养方案？你小子还跟我提培养方案？”我妈的声音猛地拔高，“什么培养方案？人家给你的那套什么狗屁理论，就是让你在家里当个闲散少爷是吧？你看看你现在，整天不是窝在家里就是瞎折腾，直播是瞎折腾，小说也是瞎折腾……”

我听着火气都快上来了：“妈，你这话说的冤枉死我了！我直播那是兴趣爱好，我写小说那是锻炼脑子，这都是正经事儿好吗？再说了，我着什么急，不是说好等我稳定赚钱了再开始执行培养方案吗？”

“稳定赚钱？你稳定了吗？”我妈那边瞬间把矛头对准了培养方案，“你看看你那培养方案上是怎么写的，什么蛰伏，什么积累，现在积累到什么时候了？我告诉你林凡，现在不是让你蛰伏的时候！你爸那边催了好几次了，说你这情况一点长进都没有，再这么下去，他 enfin，说了不用管你了！”

我听得一愣，随即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我爸……他说不用管我了？这还是我那个每天准时给我打钱，每个月问一次我过得好不好，从来没说过我半句不是的爸？他居然会这么说？

“妈，你……你听清楚没有？我爸说的是真的吗？他真的说不用管我了？”我咬着牙问道，手死死地攥着手机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电话那头一阵沉默，我能听出来我妈有些犹豫，但还是硬着嘴皮子道：“林凡，妈也是为了你好……你爸那边说得肯定是真的，你小子现在这是瞎折腾，一点正事都不干，人家给你那培养方案，那是让你步步为营，你倒好，一天到晚净整些没用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