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看着张越那张写满“我都知道”的脸，牙关跟着一紧。这男人，是属黏猫的，贴哪儿都甩不掉。她深吸口气，把桌上的咖啡杯往前推了推，杯底在桌面上刮出短促的声响。

“张越，”她挑眉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张越拿起那杯刚放下的水，拧开盖子又拧回去，像是在跟它赌气。他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水花溅出来几滴，正好打在姜晚刚才放手机的手背上。“我怎么样？我想怎么样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姜晚，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？用这种方式，跟我玩欲擒故纵？”

姜晚手背一麻，皱着眉甩了甩：“我可没那样玩。就是突然想起点事，想跟家里联系一下。”

“哦，”张越挑眉，“是想起那个让你家大肆庆祝的‘项目’了吧？”

这话一出，姜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绷紧的表情松了松，随即又绷紧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当然知道，”张越放下杯子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的人盯着你呢。姜晚，别跟我装纯情。你知道我对你什么意思，也知道你现在需要什么。”

他的话像根针，扎得姜晚有点疼。她不想承认，但确实……是有点需要。只是不想被别人看出来，尤其是被张越这个死脑筋看穿。她咬着下唇，没说话。

张越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你以为你很聪明？用这些小把戏，就能让我心软？我告诉你，姜晚，从你第一天缠上我，我就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。别人追男人，你倒好，倒追个男人还追出花样。”

姜晚猛地抬头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我什么时候缠上你了？”

“从你第一天来我公司闹事开始，就缠着我了，”张越慢悠悠地说，“缠着问我问题，缠着要我的签名，缠着要跟我单独说话……姜晚，你是真的天真，还是故作天真？”

姜晚被他一连串的“缠着”说得脸有点红。她不是没想过这些，只是不想承认。毕竟，“缠着”听起来，太像没用的纠缠了。

“我……”姜晚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“少废话，”张越打断她，“我问你，姜晚。你到底喜不喜欢我？”

这个问题，像块巨石砸在姜晚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