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……”李明又扯了扯肩膀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木板硌得慌，身上又疼又麻，还有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，估计是哪划破了。他挣扎着扭过头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，勉强看清了自己的处境——光秃秃的木板床上，铺着块破布，一股子霉味混着汗味直冲脑门。

靠！这不是他那个破庙算命先生塞给他的破柴房吗？碰上恶霸抢生意，差点就把他 kneading 成面疙瘩了。李明心里骂骂咧咧，但更多的是憋屈。动用武力？人家人多势众，他一个落魄书生能干嘛？只能认栽，先养好伤再说。

刚缓过一口气，肚子就跟饿狼一样叫唤起来。李明咽了口唾沫，摸遍身上，只剩下口袋里那三文钱，还是算命先生给他凑的盘缠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他想起这附近有个叫"安乐坊"的包子铺，据说馅儿大味香，关键是便宜。

蹒跚着推开柴门，清晨的寒风裹着料峭的凉意扑脸。李明深吸一口气，迈开步子。还没走出两条街，就看见一家挂着"朝花包子铺"的店子前人头攒动。推门进去，一股炸油的香味扑面而来，刚出恭的肚子顿时激灵灵打了个颤。

"客官，要吃蒸屉还是现烙的？"掌柜是个微胖的中年人，笑眯眯地招呼。李明眼睛一亮："来两个蒸屉的，多加点儿馅儿……哎，现烙的也不错，掌柜的，给我来个馅儿最足的！"

"好嘞！"掌柜麻利地麻利地包了三个肉包子递过来，"客官您慢用。"

李明捧着包子，就着刚解手那股劲儿，三口两口吞了个精光。这包子！plain Jane 看着，一咬下去就香喷喷流油，馅儿塞得满满当当，皮薄馅大，从里到外都在唱赞歌！李明咂咂嘴，暗自决定——这就是他的第一步，先从包子铺干起！

可接下来的事儿，就没那么简单了。包子铺生意火爆得跟过年似的，他一个人忙活不过来。别提多狼狈了，手指头都磨破了皮，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。更糟心的是，那帮恶霸仗着人多，经常故意找茬。今天逼他打折，明天嫌他分量轻，后天又骂他卖的东西是"狗屁玩意儿"。

李明咬着牙忍了几天，终于有一天，实在忍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