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隔壁房间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探出头：“凡哥！你可别真把东西砸了啊！辅导员那边……”林凡没理会他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，手机屏幕都快要被他捏出个坑来。“先管他娘的辅导员！”林凡脖子红了，眼睛直勾勾盯着手机屏幕，“老子要跟你们算账！”

手机屏幕上是几家服装店的促销信息，林凡咬着牙划下一家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等着，早晚给你们找回来！”挂了电话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走到阳台往下看。

楼下是学校的西门，此刻刚下课，自行车、电动车乱糟糟地停了一排，几个男生聚在路边抽烟聊天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从储物间拿出那件昨天刚买的米白色连衣裙。

刚才还在宿舍里对着镜子比划半天，最后嫌麻烦放弃了。现在想想，好像挺应景的，至少比刚才穿着那件黑色T恤强多了。林凡在衣柜里翻出昨晚特意买的运动内衣，套上，又把长发松松地挽起来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。

连衣裙不长，刚好到膝盖，面料柔软，穿着确实舒服。林凡对着阳台上小镜子整理了一下，虽然觉得自己还是欠了点女气，但至少不突兀。他暗自给自己打气：“就当招式，走一趟。”

刚打开阳台门，老王探出头来：“凡哥，你……你要干嘛？”林凡没说话，只把裙摆往下一塞，弯腰溜了下去。

楼下男生正围着一个篮球看得起劲，谁都没注意到这个突然多出来的身影。林凡低着头快步往校门口走，心里突突直跳。走到校门口，正好一辆出租车经过，他赶紧招手：“师傅，去人民广场。”

车上，林凡才敢偷偷抬眼看了看后视镜。自己穿着裙子，低着头，确实跟个普通女生没啥区别，只是那双运动鞋……林凡赶紧扭过头，不敢再看。

人民广场人挺多，林凡找了个角落，假装看地图，实则是在观察周围的人。刚看了不到五分钟，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子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的一身痞气，眼神也贼溜溜的。“小妹妹，去哪儿啊？”男子上下打量着林凡，嘴角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。

林凡脑子一懵，下意识地把包往怀里抱得更紧了：“我……我去广场那边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