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隔壁房间里急得直跺脚，稿纸被他捏得哗哗响。林凡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动得刺眼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手上的力道还是没有松。屏幕边缘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，像蛛网一样慢慢蔓延开来。

“凡哥，你冷静点啊……”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辅导员那边已经找过一次了，再闹下去我们俩都完蛋……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。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一样。林凡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但很快又绷紧了。他不能现在就认怂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的数字停止了跳动。林凡的心猛地一跳，他快速地滑动屏幕，查看是谁发来的消息。是那个让他心动的女生，她发来一张自拍，笑容依旧灿烂，但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疑惑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他迅速回复：“我是……我是……”

话到嘴边，他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男扮女装的事情，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骗子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编个理由。

“我是……一个朋友。”林凡回复道。

照片里的她似乎明白了什么，但并没有再追问。林凡松了一口气，但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一样。

挂断电话，林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必须找个解决办法。

老王走了过来，递给他一杯水：“凡哥，你还好吗？”

林凡接过水，大口喝了几口：“还能怎么办？只能继续演下去了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凡哥，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吗？这事儿已经彻底闹大了，辅导员都找过我们两次了。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：“还能怎么选？我已经骑虎难下了。”

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凡哥，不如……我们把这件事告诉辅导员，自己承担责任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你疯了？这样做我们不就完蛋了吗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不然呢？你再这样下去，迟早会被拆穿的。而且，我觉得……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这个女生。”

林凡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做。老王的话让他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