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艹，脑袋嗡嗡叫，差点没当场栽倒在地。眼前一黑，不是什么意外，不是什么短路，而是……我听到了。

不是周围什么杂音，就是单纯的，从四面八方传来，无拘无束，带着冰冷意味的低语。像是什么东西在压缩的空气里嗡嗡转，又像是无数根针在钉脑子，但偏偏我他妈能听见。

“死……死……”

声音很微弱，断断续续，像是谁挤不出声音在嘟囔。我猛地缩回脚，差点把被子扯掉。那声音又来了，清晰点。

“快……走……”

不是一个人，至少我感觉不是。像是有很多声音，汇在一起，在说一个意思。死，快走。

我僵在原地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幻觉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我眨了眨眼，那声音没停。

“躲……这里……”

这次带着点……警告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睡衣，脚下踩着地板，耳边全是那没头没脑的低语。我他妈忘了关灯？不对啊，我记得明明记得。那是我自己房间，窗帘拉着，外面黑灯瞎火的，怎么可能有光？除非……

我刚失恋，心情本来就贼差，现在又被这鬼事吓，脑子嗡嗡的，根本转不动。我试探着往前挪了半步，脚下触碰到冰凉的地板，那低语声突然压低，然后变成了更清晰的几个音节。

“猎……物……”

猎物？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环顾四周。房间不大，书桌，床，衣柜，还有一张小椅子。窗户被厚厚的窗帘挡死，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黑影。我这才注意到，窗帘边似乎少了点什么。昨晚我走的时候，好像是随手把窗帘往旁边扒拉了一下，露了个缝，但好像……好像今天早上，那窗帘被拉严实了。

不是我自己拉的！
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，快得我打了个哆嗦。如果有人进来，为什么？如果是什么东西进了房间，为什么？那低语声又说了。

“天……亮……就……完……”

完了？

我猛地扑到床边，抓起手机，屏幕在黑暗里幽幽发亮。4:35AM。晚上才刚过一半，离天亮还有大把时间。但那低语声像跗骨之蛆，紧紧地钉在脑子里。

“谁……谁在说话？！” 我大喊一声，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又迅速被吞噬。回应我的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，还有脑海里越来越响的，不带任何感情的，纯粹的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