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这破耳朵还有救吗？”我捂着脑袋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着气。刚才那股子声音，简直要把人的脑子给掏空了。不是什么幻觉，我他妈真真切切地听到，整个世界都在对我喊着同样一句话：“死。”

声音很轻，就像蚊子哼哼，但又特别清晰，仿佛就在你耳边。它们从四面八方来，钻进你的耳朵，钻进你的脑子里，让你不得安宁。我花了点时间才勉强站起来，脚步虚浮，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。

“操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我照了照墙上的镜子，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，双眼布满血丝，活像个疯子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我一愣，猛地回头，差点吓尿。站在我身后的是我的发小，王磊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外卖盒，脸上带着点关切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我有点反应不过来，王磊平时除了打游戏就是睡觉，什么时候也太按时了吧。

“你不是说今天晚上要吃宵夜吗？我点了份麻辣烫，顺便来看看你。”王磊把外卖递给我，“喏，吃点热的吧，驱驱寒气。”

我接过去，闻了闻那股麻辣烫的香味，胃里舒服了不少。但我的心思根本不在吃的上面。

“王磊，你听我说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口，“我今天……好像听到什么了。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看着我手里的外卖盒，然后又看了看我，“什么声音？”

“整个世界……都在说我该死。”我咬了咬牙，“就像……就像有人一直在对我喊这句话。”

王磊愣住了，他手里的外卖盒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盒盖打开，麻辣烫的汤汁溅出来，在地上形成一小滩。

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？”王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我点点头，“千真万确。”

“操……”王磊狠狠骂了一句，“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但我觉得，这事儿没什么好玩的。我们现在赶紧离开这儿，越远越好！”

王磊立刻反应过来，蹲下身去捡外卖盒，“好，我们走！”

我们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那间破旧的出租屋，一路狂奔。但每当我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去，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