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桌上那张名片看了半晌，总觉得不对劲。顾深寒的名片，她不止一次见过，那清冷的LOGO，棱角分明的字体，摆在那里就像根刺，扎得人心里不得安宁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苏晚猛地回神，对上顾深寒那双深邃得让人心悸的眼睛。他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，身形挺拔如松，只是周身的气场太过冷冽，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，让人不敢接近。

“没什么，”她轻声说道，目光又落回名片上，“只是觉得，这张名片……和昨晚的感觉不太一样。”

顾深寒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眼神却不为所动：“感觉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苏晚，别告诉我，你觉得这张名片背后藏着什么秘密？”
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苏晚连忙解释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这张名片，在我手里好像待了很久。”

顾深寒挑眉：“哦？”

“是。”苏晚点点头，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，“我怀疑，这张名片不是你最近才给我的。”

顾深寒沉默了。他端起桌上的那杯早已凉透的茶，轻轻抿了一口，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苏晚的反应。

苏晚被他看得有些心慌，但想到昨晚商场里他的反常，她咬了咬牙，决定继续问下去：“顾深寒，你是不是在故意演戏？”

“演戏？”顾深寒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，茶水溅出几滴，在光亮的木质桌面上晕开。“你在说什么胡话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苏晚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，“但我觉得不对。你对我的态度，完全不像传闻里那样冷漠。昨晚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昨晚你拉住我的时候，你的眼神……”

顾深寒的脸色沉了下来，他放下茶杯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苏晚，有些事情，不要自己瞎猜。这对你没好处。”

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问这个吗？”苏晚追问道，“顾深寒，你告诉我，这一切是不是真的？”

顾深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目光复杂难明，像是淬了毒的针，刺得苏晚浑身发毛。他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：“苏晚，有些事情，我连自己都不想承认。但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如果这一切让你觉得 uncomfortable，我可以告诉你，我对你，确实没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