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饿死了，得找口吃的。"我撸了撸袖子，把那把铁疙瘩往肩上一搭。这玩意儿沉得要死，搁我身上跟背块铁饼似的，可它老说它叫菜刀，还会说话，你说邪门不邪门。这不，顶着个黑眼圈，我拖着一身疲惫晃进城。

城门跟块牌子似的杵在那儿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，看不清具体啥意思，反正是本地语言。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掏出皱巴巴的信用点卡，在门口那块冰凉的黑铁板上蹭了蹭。"滴"一声轻响，一道蓝光闪过，"放行。"一个机器人的声音在头顶响了一下，就不管我了。

进城容易，进城后得活下去是正经事。我现在手里就两样东西，一个是我这身洗得发白的厨师服，另一个就是背着的这把铁疙瘩。它在我背上哼哼唧唧的，时不时就冒出一句："饿饿饿，需要能量补充。"我白它一眼："要你何用，要不是你拖累我，我早吃饱了。"

这话一出口，背后那铁疙瘩突然安静了。我掏出干粮剩下的最后一点饼干渣，掰了一小块朝后头扔过去。没一会儿，那东西就冲过来叼走了，埋头就啃，发出"咔嚓咔嚓"的响声，跟头饿狗似的。

"喂，我说，你这 питание 是不是跟人一样需要?"我忍不住问道。那铁疙瘩啃得正香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"嗯，碳基食物，能量转化率高。"我愣了一下，这玩意儿还会算账呢。

沿着进城的小道晃悠，我肚子里的咕咕叫跟那铁疙瘩的咀嚼声形成了奇妙的呼应。路过一个水果摊，几个本地人围在那里叽叽喳喳，卖水果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正一脸贱笑地跟顾客讨价还价。我正准备绕开，那铁疙瘩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。

我低头一看，它正指着摊子上的某个方向，嘴里嘟囔着："那边……免费……"我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，几个小屁孩正围着个破旧的食物打印机，咔咔咔地打印着什么。

"免费?"我狐疑地走过去，走近一看，那打印出来的东西居然是……鸡腿！几只大小不一、颜色发灰的合成鸡腿，散发着淡淡的肉香。矮胖子正拿着喇叭吆喝："尝尝鲜啊哥们儿，自制合成美食，只要十个信用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