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，你们再不信人家，人家就撕衣服！”柳菲菲真撸起袖子，那身精致得不似凡品的莲花仙子裙，此刻在柳家大宅里，显得格外滑稽。她指着桌上撒了一地的薰衣草香粉，散发出淡淡的紫色烟雾，抽噎着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柳夫人柳若萱看着眼前这个刚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女儿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她原本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，自从嫁入柳家，一切都变了。她丈夫柳振邦是个商人，精明能干，但也是个铁石心肠的人。他们有一个女儿柳菲菲，聪明伶俐，但自从柳振邦生意上的对手赵天雄出现后，柳菲菲就变得不像自己了。

柳若萱叹了口气，走过去轻轻握住柳菲菲的手：“菲菲，stop，这里不让你撕衣服。”她软化语气，“我们相信你，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难道你们觉得人家是这样的吗？”柳菲菲突然提高了音量，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，“你们根本不信我！阿娘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我是柳菲菲，不是柳家大小姐，也不是什么傻女，我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变得低沉，“我是……柳菲菲。”

柳若萱愣住了，她看着女儿的脸，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柳菲菲今天的行为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，她还是个年轻女子时，丈夫柳振邦还是个穷小子，他们住在出租屋里，她为了照顾怀孕的肚子，每天都要去很远的地方打工。那时候，柳振邦就经常对她笑，说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子。

“菲菲，”柳若萱有些心疼，“不管发生了什么，我们都是你的家人。我们相信你，会回来的。”

柳菲菲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，突然有些泄气。她知道，无论她说什么，都不会改变母亲的心。她叹了口气，放下了手：“好吧，阿娘。我不撕衣服了，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柳若萱看着她。

“可是……我想吃糖葫芦。”柳菲菲突然转移了话题，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。

柳若萱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出来：“好吧，我去给你买。”

柳菲菲跳了起来，扑进了母亲的怀里：“阿娘最好了！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柳若萱开门一看，是赵天雄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