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搞什么鬼呢？”老张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叶凡脸上了，这老家伙的嗓门是真大，在这空荡荡的魔王宫殿里闹腾，跟在菜市场叫卖似的。

叶凡咽了口唾沫，往后缩了缩。他身后的确是个“可疑物品”，是个半人高的木箱，被他靠在走廊拐角，严严实实地盖着块破布。刚才他偷偷摸摸把新到的物资——几罐劣质魔酒和一袋盐——往里头一塞，老张凑过来就能闻到酒味儿，但绝对猜不到箱子里还藏了半袋从本地黑市淘来的普通小麦粉。

“嘿嘿，”叶凡赔笑，声音尽量压低，“就是在想新菜谱。”

“新菜谱？你一个魔王，还琢磨做饭？”老张歪着头，浑浊的眼睛盯着那块破布，像是要用眼神把布掀开，“新来的 Lia 到了？我听说她是个能干的大小姐，是不是把你那点破事都给管住了？”

Lia？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然知道这个 commits。白色双马尾，总是板着脸，像个 наркоман 刷题狂魔，对魔王殿下的任何行为都嗤之以鼻。前脚刚把他从“战五渣剑士”培训计划里解放出来，后脚就给他配了这么个“女仆长”——准确说，是女仆总管。

“没有啊，lia 女仆长她……”叶凡含糊其辞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Lia 绝对是卧底，这毋庸置疑。但问题是，她到底在替谁效力？光明教会？还是某个潜伏更深明的势力？叶凡现在这处境，连自己人都能反咬一口，真是个比打怪还难的局面。

“哼，”老张显然不信，“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。最近魔气波动有点大，下面那些小鬼都绷紧了神经，你是不是又跟什么不该惹的东西打交道了？”

叶凡心里叫苦不迭。魔气波动？那是上面那位大佬开始“搞事情”了。他现在是被动跟着魔气走，没动，魔气都找上门。好不容易被lia“请”出来，本想回房间睡觉，结果半路遇到老张这个老鬼来盘问。

“没有，真的没有，”叶凡连忙摆手，“就是……想清静清静。”

他指了指那副木箱的方向，眼神有点闪烁。“里面……是一些……自用物资。”

“自用物资？”老张眯起眼睛，一步步逼近木箱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酒壶，“啧啧，当魔王当得 превратился 憨态可掬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