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人挤人，李小白把头埋得低低的，装睡呢。旁边那姑娘手机又亮了，购物APP的页面晃到他脸上。他眯眼扫一眼，网红脸，大眼睛，就是那皮肤，白得跟没血似的，跟超市里的 ethylene oxide 保鲜膜似的。

姑娘可能被直播带货整没 patience 了，时不时“嘶”一声，抽着冷气，对着手机屏幕比划两下，那是操作“砍一刀”的手法。李小白瞅瞅，这年头，连剁手都得讲究仪式感。

地铁到站，姑娘拎着那种透明的塑料袋，装了三条裙子，晃晃悠悠下车。李小白跟上去两步，假装不小心撞了她一下。

“哎呦！”姑娘尖叫一声，手里的塑料袋晃荡开，裙子散落一地。李小白眼疾手快，弯腰去捡，顺手就递过去了。

“谢…谢谢你。”姑娘看着李小白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我叫苏晴，圣华大学设计学院的。”

李小白咧嘴一笑，露两颗小虎牙，“我叫李小白，上班路过。”

“你……”苏晴脸一红，刚才被李小白撞了一下，感觉心跳都加速了，“你手真快，我差点摔跤。”

李小白摆摆手，“没什么，习惯了。”心里却想，这姑娘挺有意思，脸皮薄得跟纸似的，撞一下就跟做错了天大的事。

两人并肩走着，聊了几句。苏晴说最近在准备一个设计大赛，跟北大、清华的比试。李小白一听，来了兴趣，问道：“比什么？”

“服装设计，”苏晴眼睛亮了，“我有个 idea，想设计一款环保材料做的衣服，但是缺乏实践能力，你……”

“我可以帮你，”李小白拍拍胸脯，“我以前学过裁缝，虽然早就不做了。”

苏晴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真的？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啊，”李小白笑道，“不过，你得请我吃顿饭。”

苏晴脸一红，但想到设计大赛，咬咬牙，“好，吃完饭你教我！”

两人找了个小餐馆，点了两菜一汤。苏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李小白耐着性子听着，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教她。

“设计衣服，关键在于线条和结构，”李小白放下筷子，“你那个环保材料，得先了解它的特性，才能设计出合适的衣服。”

苏晴点点头，认真听着。李小白看她认真，心里那叫一个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