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，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。林晓晓抬起头，就看见陆湛拐着腿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饭盒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他身上投下几道斜斜的光影，衬得那张脸更冷了。

“醒了？”陆湛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随意提了个话题。

林晓晓被他一问，有点不好意思，赶紧摸了摸眼睛：“嗯，醒了。怎么？你送早餐来的？”她瞟了一眼饭盒，上面盖着层保鲜膜，隐约能闻到香味。

陆湛没回答，径直走到她旁边的工位坐下，“别总熬夜，伤身体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显然是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。

“我没事，”林晓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把电脑屏幕转向他，“那个……昨晚那个紧急任务，已经处理完了。里面的逻辑漏洞还挺多，差点没搞出来。”

陆湛的目光落在她的屏幕上，扫了几行代码，然后抬起头：“嗯，我看了。写得不错。”他的评价向来简洁，但林晓晓知道，这代表肯定。
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的嗡嗡声。过了几分钟，陆湛忽然开口：“今天下午有空吗？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店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：“去喝咖啡？”她本来还打算下午继续查漏补缺呢。

“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陆湛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林晓晓敏锐地感觉到，他那句“有点事”背后，似乎藏了点别的意思。

“什么事？”她忍不住追问，心里有点小期待。自从上次跟陆湛吵完架，虽然表面上没什么，但她总觉得两人之间好像隔了点什么。

陆湛沉默了一下，又重新开口：“昨晚……你说你熬夜是为了查bug，其实还有别的原因，对吗？”

林晓晓的心猛地一跳。他怎么知道的？难道是……她赶紧摇头：“没有！我就是查bug！你听错了！”

陆湛看着她，眼神似乎深了点，但那种冷淡的气场依旧：“哦。”他没什么表示，但林晓晓莫名觉得，这声“哦”里，好像带着点别的意味。

气氛又有点僵了。林晓晓觉得有点尴尬，伸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，“那个……陆湛，昨天的事，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陆湛打断她，站起身，“我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