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摸了摸怀里，那柄锈迹斑斑的柴刀还在。刀身卷着口，刀刃薄得像纸，挥舞起来叮当作响，像打铁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这破刀跟块废铁没啥区别，要不是爷爷临终前把它塞给他，他早扔了。

老宅破得跟个狗窝似的。屋顶塌了一半，下雨天外面下大雨，屋里下小雨。叶凡蹲在门槛上，啃着半块硬得跟石头似的馍馍，无聊地用筷子戳着地上结的青苔。

“爷爷，你啥时候回来啊？”他嘴里塞满了馍馍，含糊不清地问。这都五年了，村里人都说爷爷早就死了，可叶凡不信。爷爷总说他是个异类，跟其他人不一样。
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叶凡竖起耳朵听了听，不是村里人打招呼的声音。他皱了皱眉，放下筷子，抄起那把锈刀，蹑手蹑脚地挪到破窗户外面。

只见几个彪形大汉围着一个瘦弱的老头。老头背着他，步履蹒跚地往前走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：“让让，让让……”

那几个彪形大汉正是村长家的狗腿子，为首的是村长的小舅子，外号“黑虎”。黑虎当年喝醉了酒，打伤了叶凡的爷爷，后来被叶凡爷爷打了一顿，才勉强没把命丢了。可这事，村里人谁不知道？

“滚开！老东西，别挡着爷们的路！”黑虎啐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头脸上。

老头似乎没听见，依旧往前走。黑虎更来气了，几步冲上去，一把掐住老头脖子：“妈的，老子管你滚不滚！”

叶凡在窗外看得怒火中烧，捡起一块石头就朝黑虎砸过去。黑虎举拳格挡，石头砸在他手上，疼得他“嗷”一嗓子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！”黑虎转过头，正好对上叶凡那双通红的眼睛。

“我！”叶凡吼了一声，抄起柴刀就冲了过去。

黑虎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两步：“小杂种，敢找死？”

叶凡抡起柴刀，没头没脑地劈砍过去。黑虎挥拳挡住，两人就在地上滚作一团。叶凡虽然力气小，但动作灵活，抱着黑虎乱踢乱打。黑虎哪是叶凡的对手，几下就被打倒在地。

老头这时才反应过来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，走到叶凡面前，摸了摸他的头：“不错，不错，跟你爷爷一样有种。”

黑虎看着老头，眼神里满是恐惧：“老东西，算你运气好，不然老子弄死你小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