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里的咖啡杯又轻晃了两下，她心虚地盯着杯底那圈旋涡状的暗 brown 液体。男人慢悠悠问：“所以，你是说，五年前那件事，你早就不想管了？” 她抿了口，烫得舌尖发麻。男人手指无意识敲着沙发扶手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

“陈总，” 她试图把话题转到工作，“上次提的那个合作方案…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” 他突然打断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你觉得我需要你提醒工作？”

林薇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怎么知道？她明明只跟自己的合伙人提过一次。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太足，她后颈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我……” 她喉咙发干。男人靠得更近了些，热气糊在她脸上。“阿薇，” 他开口，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刮砂，“当时你跟我说什么来着？说不想惹麻烦。”

记忆突然像被强行拉开的抽屉，翻出一堆杂乱无章的碎片。那天在舞蹈室，她因为舍不得那间旧宿舍，哭着求他帮忙。他说得轻飘飘的：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她当时没多想。后来发现他没兑现承诺，还听见市场部的人议论他为了一个女实习生，录用了明显更资深的竞争对手……她以为他早就忘了。可现在看来，这五年来，他一直在等她。

“陈总你误会了，” 林薇手心冒汗，咖啡杯 Grattpunkt 被握出了指印，“我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 他嗤笑一声，从西装口袋掏出个黑色相册，推到桌上。林薇抬眼时，他正盯着她，眼神像在看猎物。“看看你那时候想‘不想惹麻烦’，结果闹到了什么地步。”

相册翻得很快，里面全是她大学时的照片。有穿着破洞牛仔裤在图书馆熬夜的，有刚拿到奖学金时傻笑的……最后一张，是她半跪在酒吧门口，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一叠钞票。那是她兼职时被骚扰当晚拍的照片，当时她没敢报警。

林薇猛地低头，连咖啡都没顾得上吐。她听见自己心脏“咚咚”像擂鼓。五年前她觉得是丢脸的事，现在却成了他最精准的武器。

“陈总，你到底想什么？” 她声音发抖，膝盖开始发软。

男人终于露出点情绪。他伸手想扶她，手背擦过她脸颊时，林薇闻到一股淡淡的雪茄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