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里的咖啡杯又轻晃了两下，她心虚地盯着杯底那圈旋涡状的暗brown液体。男人慢悠悠问：“所以，你是说，五年前那件事，你早就不想管了？”她抿了口，烫得舌尖发麻。

男人手指无意识敲着沙发扶手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林薇感觉后背一阵发凉，这节奏跟五年前那晚心跳声太像了。她低头数着杯底旋涡扩散的小圈，才没说话。

男人忽然笑了，手指停住：“林薇，你当年偷偷往我咖啡里加安眠药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样紧张？”他顿了顿，“还是说，那天晚上你其实是想亲我？”

林薇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洒出来。这男人怎么突然翻起旧账？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把咖啡捧高一点：“昨晚我只关心你怎么死的。”

男人挑眉，沙发扶手上的指甲轻轻划过木头：“可惜，我命硬。”

林薇这才注意到他指甲修剪得极好，根本不是常年打字的手。她抿了口咖啡，却没感受到半点甜。男人突然伸手，指尖擦过她掌心，力道轻得像羽毛。

空调突然吹起一阵冷风，林薇打了个哆嗦。男人盯着她发红的手指，忽然说：“五年前你走的时候，没说声再见。”

林薇把咖啡杯往桌上推了推，假装看窗外霓虹灯。其实男人每个毛孔都在看她。她听见自己心跳声突然变快，像漏跳了三拍。

男人突然起身，林薇立刻缩了缩脖子。他走到她面前，隔着她那杯咖啡弯腰，鼻尖离她耳朵只有三厘米。“当时以为你死了，”他声音闷闷的，像刚吸过烟，“所以那天晚上我穿着你的睡衣，在浴室挂满你的照片。”

林薇抓了抓咖啡里的小勺子，突然发现勺子尖端沾着个棕色小点，像抹茶粉。她故意把勺子朝他脸上扬了扬，结果男人伸手就接了过去，动作比她想象中快得多。

“林薇！”男人突然低喝，勺子啪地掉在地上。

林薇站起身，挺直背脊。男人看着她，眼神突然变得陌生。她看见他衬衫第三颗纽扣没扣，露出皮肤上个月牙形的小疤痕，就是她当年划上去的。

男人突然笑出声，笑声像破风箱。他身高比五年前明显长了一截，可林薇还是闻到他左手小指有烟草味。她声音发抖：“陆泽深，你现在是我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