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号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子扑面打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屋里头比外面还冷，圣坛上点着两根蜡烛，火光摇摇晃晃，把墙壁啥的都映出晃瞎眼的颜色。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浓郁的香火味儿，这味儿有点怪，又甜又苦的，像蜜糖里兑了砒霜。

屋里没几个人，就三个。一个是个胖子，脑门子油汪汪的，正对着一本破书念念有词，嘴里嘟嘟囔囔的像是念咒。另一个是个女的，穿着黑衣服，脸蛋白得像墙上抹了层浆糊，就搁那儿坐着，一动不动的，像具行尸走肉。最后个是个瘦高个，背对着门，看不清长相，估摸着也是信徒。

见句号进来，那女的先反应过来，冷冷地问了句：“你谁啊？找谁？”

句号乐了，搓着手说：“我找你们负责人，句号，警察。”他说着，掏出工作证，往桌上一拍。

那女的撇了撇嘴，没啥好脸色：“警察？我们这儿不接待警察。”她说着，就往旁边躲。

胖子也收了书，往他俩中间一站，手抖着指着句号：“你、你想干嘛？我们这是……神圣的场所……”

句号咧嘴一笑，眼睛里闪着精光：“神圣？我看挺邪乎啊。三天内，你们这丢了几个人了？”

胖子脸色一变，嘴巴张了张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
那瘦高个突然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：“警察同志，您这话说的可不对。我们这是在迎接神明，不是丢人。”

句号盯着他，浑不在意：“迎接神明？我看你们是欢迎鬼呢。你们信的是个啥玩意儿？”

瘦高个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我们信的是光明，是希望，是……升天。”

“升天？”句号哼了一声，“我看你们是准备走阴路呢。告诉我，你们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？”

那女的突然尖叫一声，指着窗外：“有人！”

众人转头看向窗外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袍子的人正站在教堂外头，手里拿着一把镰刀，一步一步朝门口走来。那人的脸被阴影挡住，看不出长相，只觉得浑身发毛。胖子吓得直接蹲下了，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
瘦高个上前一步，挡在句号面前，沉声说：“不要过去。”

句号摆摆手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怕啥？让他进来。看清楚，这骗子，早该收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