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赵磊凑上来的时候，王哥压根没正眼瞧他。这事儿，本来和王哥也没多大关系，就是看林凡不顺眼，顺带拉他出来贬低两句。可赵磊这人，就喜欢看热闹，尤其是这种能踩人的热闹。

“哟，王哥，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啊！”赵磊的笑，黏糊糊的，像刚从糖缸子里爬出来。他说的“两下子”，无非就是指林凡刚才那几下，打得赵磊自己都认不出来。这胖子的脸皮，厚得能当船板使，自己吃了亏，还能笑得出来。

王哥抬眼，瞥了赵磊一眼，没说话。心里头却在琢磨林凡的事儿。这小子，到底怎么做到的？王哥自己是混江湖的，打手多了去了，可像林凡这样的，还是第一次见。一拳，就打断了赵磊三条肋骨，这手劲儿，王哥自己使出来，都得掂量掂量。

赵磊见王哥不说话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他往前又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：“王哥，这小子，是不是跟你什么关系？听说他家里很有钱，是吧？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嚣张？”

王哥眉头皱了一下。这个，他倒不清楚。林凡家里是挺有钱的，但他和林凡的认识，完全是因为一场意外。那天，林凡喝醉了，差点把王哥给撞倒了。王哥当时看不过去，骂了他几句，后来才知道他就是林凡。至于林凡家里有钱，王哥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

“我跟他没什么关系。”王哥摇摇头，“他就一普通学生，倒是有几分本事。”

赵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他本来还想再讥讽两句，可转念一想，王哥都不把他放在眼里，自己再 says話，岂不是更显得自己无能？于是，他讪讪地笑了两声，退到一边去了。

王哥看着赵磊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林凡。林凡正坐在地上，抽着烟。他的脸上，没有半点得意，也没有半点沮丧。他就那样平静地抽着烟，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，都与他无关。

王哥心里头，五味杂陈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他本来是看林凡不顺眼的，可现在，他反而有点佩服这个小子了。

“你小子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”王哥终于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。

林凡抬起头，看了王哥一眼。他的眼神很平静，像一片深潭，让人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