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女人会不会玩消失啊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回裤兜里。他正忙着给医院这边的一个熟客做推拿呢，生意忙得脚不沾地，哪有空理小雨那点小心思。

推拿室里放着轻音乐，老王躺在按摩床上，嘴里哼哼唧唧的，光听声音就知道这老头舒坦。林凡手上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，不轻不重，循着经络慢慢推拿。老王年纪大了，腰腿疼得厉害，这几天来做了几次，感觉好多了。

“林师傅，您这手艺真是绝了！”老王闭着眼，舒服得直哼哼，“比儿子按摩强多了，儿子手重，弄得我这老骨头生疼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没说话，手上的动作又添了几分力道，顺着老王的筋络慢慢推到尾闾。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感觉全身的疲惫都被这双手给带走了。

推拿结束，老王一骨碌从床上爬下来，伸了个懒腰，感觉神清气爽。“林师傅，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，比我那几个儿子加起来都强！”老王说着，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林凡。

“不用了，王大爷，您舒服就行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接过钱，放进抽屉里，“下次来就跟我说，记得预约。”

“好嘞，一定记着！”老王笑眯眯地走了。

送走了老王，林凡拍了拍手，准备去接下一个客人。就在这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小雨打来的。

“喂，小雨，什么事？”林凡接起电话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在不在啊？我给你打电话好几次了，都不接。”小雨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。

“我这儿正忙着呢，客户多，没顾上你。”林凡随口说道。

“你……”小雨的声音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生气，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“算了，我不管你了。”小雨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淡，“你忙吧，反正我也不会找你。”

“小雨，你别生气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林凡赶紧说道。

“我生气？我怎么会生气呢？”小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早就习惯了，你总是这样，忙得连我都不理。”

“不是的，小雨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，但是小雨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
林凡把手机扔在桌上，有些懊恼。他本来是想和小雨解释清楚，但是话到嘴边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