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亦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嘴角抽搐着挤出几个字：“我靠，这破书真能折磨人。”桌上的医学书被她看得drivers' ed都快成碎了，书页边缘都卷起来了。三天三夜没怎么合眼，她现在感觉眼皮一闭就是万丈深渊，脑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。

就在她快要撂挑子不干的时候，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两声，提醒她这三天水米未进。雷亦婷晃了晃脑袋，站起身想去倒杯水，脚底一滑差点摔倒。这老破屋的地板滑得跟冰似的，真是够了。

“哎哟！”她低呼一声，勉强稳住身形。手一伸，正好碰倒了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。“完蛋了，”雷亦婷哀嚎一声，赶紧去擦，结果茶叶水泼得到处都是。看着一地狼藉，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……”话音未落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“谁啊？”雷亦婷有气无力地问。

门外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：“雷小姐，是我，赵老五。”

赵老五？雷亦婷一愣，这名字有点耳熟。她挣扎着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了瞅。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，拎着个医药箱的男人站在外面。

“你是？”雷亦婷问。

“我送药来，”赵老五说，“你这两天病了，你姐让我把药给你送过来。”

雷亦婷更懵了：“我姐？我的姐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她姐是个远房亲戚，关系都不咋地，咋还派人来送药？

“是张阿姨让你别不领情的，”赵老五解释道，“说你连续几天没出门，她不放心。”张阿姨是她姐？雷亦婷心里嘀咕着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“药呢？”雷亦婷问。

“在医药箱里，”赵老五说着就要敲门，“雷小姐，你开门啊。”

雷亦婷脑子一转，想起门锁坏了，就赶紧说：“哎呀，我手滑摔到地上了，现在够不着……”她说着就把门又关了两道。

赵老五在门外顿了顿，然后说：“行吧，那你先把门打开，我要把药放在门口。”

雷亦婷皱着眉想了想，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地道，但也不知道咋拒绝。正尴尬着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赵，你站那边去。”

雷亦婷心里咯噔一下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老妇人站在门后，正和赵老五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