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窗户，祁临盯着屏幕上那串该死的字符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，键盘都跟着晃了晃。那加密代码，硬得跟块铁似的，任凭他怎么砸都砸不开。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了。

“靠！”

祁临猛地一拍桌子，杯子晃了晃，里面的水洒出来几滴，在桌面上晕开一朵乌云。他盯着屏幕，眼睛都红了，这破玩意儿是吃了他的吗？

“咔哒。”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，秦曼拿着文件，声音很轻。祁临不喜欢被人打扰，尤其是他正烦躁的时候，但他没回头，手指还在键盘上戳。

“祁总，”秦曼的声音拖长了点，小心翼翼的，“这个报告……您看了一下吗？”

祁临没说话，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敲了下去。

秦曼叹了口气，走到他身边，轻轻靠在门框上：“您要不想看就算了，我出去。”

祁临终于停下了手，他抬头看秦曼，眼神有点红，有点凶：“看。”

秦曼把文件递过去，祁临接过来，头也不抬地看。秦曼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心疼。这男人，压力太大了。

“吱呀。”

办公室的门又关上了，雨声更大了。祁临看着文件，眼神慢慢变了。他突然把文件折起来，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咔。”

他拿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起了。

“喂，临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声。

祁临的声音很平静：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对方问。

“林薇。”祁临吐出两个字，然后是另一个名字，“还有，那个加密文件的事，查清楚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秒，然后说：“好的，临哥。”

挂了电话，祁临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雨还在下，但他觉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变了。

果然，不到二十分钟，秦曼又被叫到了办公室。

“祁总，有人敲门。”秦曼说。

祁临：“让他进来。”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：“祁总，您要的资料。”

祁临接过资料，翻了几页，脸色越来越沉。最后，他合上资料，扔在了桌上。

“多谢。”祁临的声音很冷，“出去。”

男人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