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抖了抖，屏幕上弹出沈墨舟的新消息：“方便见面吗？现在。” 林晚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有点僵。方便？有多方便？她现在顶着一张糊掉的脸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脚上是双快开洞的运动鞋，怎么看怎么像刚被人揍过。 她能去哪儿见他？医院？不，她伤得不算重，医生也说不用太担心。酒吧？更不行，她现在连站直都费劲。想了想，她回了个字：“老地方？” 所谓老地方，是他们大学时常去的咖啡馆。虽然毕业后就很少去了，但林晚心里存着那么点执念，觉得那里似乎还保留着当年的一些影子。 没想到，消息刚发出去，就被对方秒回了。字节不算多，但意思明确：“老地方见，半小时后。” 林晚挑了挑眉。效率挺高。她放下手机，开始琢磨这半小时该做点什么。先是冲了个澡，虽然热水有点烫，但她还是尽量冲干净脸上的脏东西。接着又换件还算像样的衣服，虽然不是什么名牌，但至少干干净净。 对着镜子，她扯了扯嘴角，自认这张脸顶多算毁容，离丑还差得远。至于那身打扮，勉勉强强算过得去。林晚呼了口气，在心里给自己打气：去吧去吧，大不了人家嫌了就滚蛋。谁让以前是她不敢呢。 十分钟 later，咖啡馆。 林晚提前到了，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，假装看手机，眼睛余光却时不时瞟向门口。她知道沈墨舟是什么样的人，冷淡、高傲，就算今天主动，骨子里那份疏离感也改不了。 果然，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径直走向吧台，点了杯咖啡，然后熟稔地和咖啡师说了几句话。那副模样，像煞有介事。 林晚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，心里嘀咕：这男人还记得怎么跟人打交道？五年不见，进步不小啊。 男人付完钱，端着咖啡走到她的位置对面坐下。他没看林晚，直接看向她桌子上的手机，开口问：“你刚才没回我消息？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没信号。” 男人似乎不信，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，又放下咖啡杯，声音冷得像块冰：“我在医院查了监控，知道你来过。” 林晚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