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差点没拿稳，“啪”地一声砸在膝盖上，林晚倒抽一口凉气，却顾不上疼。她手忙脚乱地点开通话，屏幕亮了半天，才听见那头沈墨舟冷冰冰的声音，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：“现在，医院门口，出来。”

林晚指尖都在抖，差点又点掉挂断键。她攥紧手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医院门口？他怎么知道她在哪？这五年……算算日子，也快五年了。

分手那天，她跑得像疯了一样，狼狈得连头都没敢回。后来听说，沈墨舟为了她，放弃了国外最好的offer，国内顶尖的集团高位，就为了她一个脾气古怪、不学无术的小丫头。最后呢？当然是分了。谁让当时她怂得像只兔子，受了伤不敢声张，落了这么个下场。

林晚硬着头皮，磨磨蹭蹭地换衣服。镜子里的女人，眼圈有点肿，可妆还是厚厚地涂着。她其实挺怕的，怕他认出她，怕他问起往事。可现在，遮掩也没用，躲也躲不掉。

走到医院门口，林晚下意识又往前挪了两步，心跳得像擂鼓。一辆黑色的宾利停下，车门开了，沈墨舟从车里出来，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。

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只是看见林晚时，那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是他太久没看她了，还是她太久没出现在他视野里？

“林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林晚心里一紧。

林晚挺直背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沈总。”

沈墨舟没看她，径直往前走：“上来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跟着他上了车。车内空间很大，装修得冷冰冰的，连空气都感觉是冰的。林晚坐在副驾，双手紧握着安全带，感觉坐立难安。

车子一路开到医院附近的一栋别墅。沈墨舟停好车，绕过来拉开车门：“进去说。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跟着他走进别墅。里面很安静，只有音乐声隐隐传来。沈墨舟随手关上门，转身看向她：“这些年，你在哪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本来想随便编个理由糊过去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她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在中国。”

“嗯。”沈墨舟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