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从地里钻出来，就觉着脑袋嗡嗡的，黏糊糊一脸的泥土，还有几片绿油油的草叶，别提多狼狈了。他一边甩着头上的草，一边骂道：“老刘头，你这眼睛真是越来越急了，跟盯上了似的！”王磊心里叫苦不迭，这锄头差点没把他行李卷给拍飞了。

老刘头在后头直喘粗气，锄头差点脱手。他指着王磊，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：“你小子，还敢嘴硬！我这是帮你除害，谁知道你这野草里头，藏着什么名堂！”老刘头年纪大了，眼神不好，看啥都像敌人的。

王磊哭笑不得，举着痒痒挠，比划着说：“刘叔，您就消消气，这地我看着呢，哪有啥害人的东西。您要是不信，我给您用脚踩几圈，保准让您安心。”老刘头瞪了瞪眼，到底没再动，只是哼了一声，“哼，上次就跟你说过，别老晃荡，现在弄得一身泥，我看你是想偷懒！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这老刘头虽然嗓门大，心肠其实不坏。前两天还悄悄给他塞了两个刚摘的野果子，说是什么“仙果”，能补气。王磊尝了一口，酸甜可口，喝了几口水，确实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，像是打了鸡血似的。

当天晚上，王磊特意把这事儿给忘了。他盘腿坐在屋里的矮凳上，闭上眼睛，尝试运转那天老刘头塞给他的果子带来的那股暖流。这股暖流顺着他胳膊流到胸口，又往脑子里钻，最后在脑子里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。

漩涡不大，也就豆子那么大，但特别稳定。王磊试着引导着这股暖流，按照白天的记忆，在脑海里推演什么。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推演啥，就觉得顺其自然，跟着感觉走。

推着推着，他突然觉得脑子里“叮”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紧接着，一股更粗壮、更精纯的暖流顺着这裂缝流了出来，瞬间流遍全身。王磊猛地睁开眼，就觉着自己身上骨头咔咔作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拔节生长，尤其是一双手，简直可以掐人！

他跳起来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。这镜子就是村里小卖部那种搪瓷的，灰尘落了一层。但王磊发现，自己这手，肉感更强了，手指关节更圆润了，特别是虎口，那地方，昨天干活时还隐隐作痛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