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陶慈源柏寒》这文写的挺实在,男女主搁农村长大的,没那么多虚头巴脑。陶慈源老实忠厚,柏寒是邻居家的凤凰女,俩人一步一步走来不容易。典型的小甜日常,看他们怎么克服困难过日子,挺暖心的,推荐给喜欢接地气谈恋爱的读者。
小说内容
“慈源哥,你这地都快翻个底朝天了,还不多歇会儿!”种完最后一行玉米,柏寒直起腰,后背插得老高,手背上的茧子被汗水泡得发亮,在毒辣辣的太阳底下闪着光。
陶慈源直起身,后背也跟 Front Line 的士兵似的,绷得紧紧的。他呼出一口热气,脸上的汗水顺着黝黑的皮肤往下淌,砸进泥浆里,晕开一小团。他咧嘴笑了,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,眼角堆起褶子:“歇啥,柏寒,地种不好,收成就没保障。得赶紧收完,不然赶上下雨,地一泡,种子都烂了。”
柏寒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撸了把脸边的汗珠子,甩在空气里。“你这人,就是实诚。行了,你歇会儿,我帮着拉车。”她说着,自个儿跳上旁边搁在田埂上的板车,示意陶慈源把玉米捆子扔过来。
陶慈源笨拙地跳上车,人和车一起晃了晃。拉着满满两车玉米,板车在田埂上颠得像个筛子。“慢点儿,柏寒,别颠我。”他喊道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。
柏寒脚踩在车厢板上,稳稳地控制着方向,嘴角挂着笑,并不说话。车辙碾过泥路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。阳光太毒,柏寒把衣角撸到手肘,露出的胳膊上全是被蚊子叮出来的包,红肿一片。她记得小时候,家里穷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上,夏天就一身单薄的旧衫子,被蚊子叮得浑身是包,晚上只能抱着痒痒膏哭。那时候,她就盼着能像陶慈源家一样,有吃不完的粮食,有宽敞明亮的屋子。
“到村口了,慈源哥。”柏寒把车停在晒得滚烫的村口大槐树下。陶慈源跳下车,接过车辕,往自家院门走去,嘴里还念叨着:“哎,谢了啊,柏寒。”
柏寒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微微发暖。这男人,虽然土,但特别实在。小时候她来陶家玩,就喜欢看他干活。那双粗糙的大手,能把一片荒地变成良田,也能把一个生病的奶奶照顾得妥妥帖帖。后来她进城打工,也是陶家第一个借钱给她的人。那时候,陶慈源还是个毛头小子,说话磕磕巴巴,但眼神特别真诚。
“柏寒姐,你回来啦!”刚放下车,陶慈源媳妇儿就跟出来,手里还拎着个布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