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
李浩站在曹家老宅的客厅里，怀里揣着口袋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丈母娘柳如花正翘着二郎腿，用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他，嘴角噙着不屑的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"哟，这不是我们家那个废物赘婿吗？一年到头就回来这么两次，这次回来是要討年賀啊？"柳如花声音尖利，像针一样扎进李浩耳朵里。

曹家众人哄堂大笑，就连李浩那便宜老婆曹佳敏，脸上也挂不住了，低着头，手指抠着裙角。

李浩没说话，他不是没脾气，只是懒得跟这群人一般见识。这些人，他见得多了。自从他因为一场车祸失去了父母，带着一身债务和昏迷不醒的曹佳敏，被迫嫁给了曹家这个大家族后，他就是个受气包。

"浩哥，别理她，我们走，去楼底下打牌。"曹家大儿子曹磊搂着李浩的胳膊，半推半就地把他往外拽。

李浩甩开他的手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："我还没吃饭呢，你们先走，我去厨房看看。"

客厅里一片寂静，曹佳敏咬着嘴唇，眼眶泛红，她不想看，但是又忍不住。

李浩走进厨房，系上围裙，开始准备饭菜。他是个厨子，手艺不错，这点曹佳敏是知道的。以前，只有他做的菜，她才愿意吃。

"浩哥，你真的要留下来做饭？"曹佳敏的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叫一样。

"这不是你家吗？我不留下来谁留下來？"李浩头也不回，继续在灶台前忙碌。

曹佳敏沉默了一下，走到他身后，轻轻抱住他的腰。李浩做饭的时候，她都会这样。

"佳敏，谢谢你。"李浩侧过头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一丝温柔。

"不用谢，是你陪我吃苦，我都记在心里。"曹佳敏抬头看着他的眼睛，眼眶红了。

李浩笑了笑，继续做菜。他知道，曹佳敏虽然是他的便宜老婆，但她对他很好。

饭菜很快做好了，曹家众人陆续回来，柳如花看到满桌的菜，脸色微变，但还是强装镇定。

"浩哥，辛苦了。"曹佳敏帮李浩递菜。

李浩没看她，只是对着大家笑了笑："大家吃饭吧。"

饭桌上，气氛有些压抑，柳如花时不时瞪李浩一眼，但李浩自始至终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