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 vibrating 了，这次声音更大，直接在桌子上敲得“咚咚”响。林凡不耐烦地瞥了一眼，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着眉，手指刚碰到屏幕就缩了回来。兜里那杯喝了一半的珍珠奶茶，因为他的动作，摇得几颗乌黑的黑糖珠子沉了下去。

“干嘛啊，催命呢？”他对着手机嘟囔了一句，语气冲得很。可他心里清楚，这手机肯定不是来卖奶茶的。他这临时保安的工作，虽然听着风光，其实就是个保安公司挂名，大部分时间都在市中心这种地方闲晃，主要任务就是应付各种“临时状况”。

而且，多半是麻烦。麻烦往往就喜欢在这个时间点找上门。

想到这儿，林凡把奶茶往旁边的报刊亭一推，站直了身子。他个子不高，穿着保安的制服，领口因为刚才低头喝茶有点歪，袖口松垮垮的。可就是这样一个看着普通的年轻人，站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，眼神却异常平静，甚至带着点审视。这是林凡是养成的习惯，当保安两年多，见得多了，警觉性高是基本要求。

他慢悠悠地走向手机，这次手指按下屏幕。屏幕亮起，还是那个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重新拨了过去，语气比刚才客气了点，但依旧没什么情绪。

“喂，林先生吗？我是市公安局的，张华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。

市公安局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什么通缉犯，也没犯过什么大事，怎么扯上公安局了？而且对方还知道他叫林凡，知道他是个保安？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“你是……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林凡问，同时环顾四周。现在是中午，街上人很多，但他就觉得心里有点慌。不是怕，是警惕。

张华在那头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：“是这样的，我们接到了举报，说在市中心附近，有人涉嫌非法持有管制刀具，而且行踪不定。我们正在调查，但线索有点混乱。你的保安证我看过，人脉应该不错，能不能帮忙问问，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？”

林凡听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非法持有管制刀具？这说得轻巧。市中心这种地方，形形色色的人多，什么牛鬼蛇神都有。可“非法持有”这几个字，分量可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