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vibrating了，这次声音更大，直接在桌子上敲得“咚咚”响。林凡不耐烦地瞥了一眼，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着眉，手指刚碰到屏幕就缩了回来。兜里那杯喝了一半的珍珠奶茶，因为他的动作，摇得几颗乌黑的黑糖珠子沉了下去。

“干嘛啊，催命呢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推，背对着屏幕。奶茶杯被他捏得有点紧，指尖都能感觉到杯壁传来的温热。

桌对面的苏晴显然没在意他的小动作，自顾自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，那副认真的样子，不像是在开会，倒像是在做什么精密的研究。林凡斜眼看了看，她今天穿了一套简洁的职业装，白色的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旁边配着一条深蓝色的西装裙。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她发梢，镀了一层金边，衬得人特别干净利落。

会议室的空气有点沉，全靠苏晴一个人撑着。她时不时看看手表，又抬眼扫视一圈，偶尔敲敲桌子，催促着下面的人加快速度。林凡坐在角落，看着她像只小猫似的蜷着手指敲桌子，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。这要是平时，他肯定要开个玩笑，但现在是工作场合，他忍住了。

突然，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同事小李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：“苏总，不好了！张总的办公室快被烧了！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苏晴身上，包括正准备溜出去抽烟的林凡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坐直了身体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
苏晴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她放下咖啡杯，快步走到窗边查看。确认完情况后，她迅速转身，语气急促：“准备车！我们现在去张总办公室处理！”

“我们现在就出发！”小李立刻应道，其他人也连忙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。

林凡默默地站起身，拿起自己的外套，跟在队伍后面。他注意到苏晴今天好像特别紧张，眉头紧锁，嘴唇也抿得紧紧的，整个人像是要绷紧了一样。

车子开得很快，颠簸得让苏晴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去。她紧紧抓着安全带，脸色有些发白，显然是急坏了。林凡看着她这个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，她也是这样，只不过当时是公司年会，她穿着漂亮的礼服，笑容灿烂，跟现在焦虑的样子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