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山蹲在柴房门口，又问了一遍那姑娘的名字。姑娘还是不吭声，就那么盯着他看，眼泪掉得跟雨水似的，哗啦啦往下砸。王大山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姑娘是傻了还是怎么着？遇上自己这么个老实人，连句话都不说。

他自个儿在屋里转悠，屋角那块木板倒是挺碍事。王大山抄起斧头，噼里啪啦几下就把碍事的木板给砸了，腾出块地方正好能躺下。他叹了口气，合眼养会儿神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

王大山心里咯噔一下，翻身坐起来。外面传来说话声，还带着咳嗽。

“大山？没睡？”是李师弟的声音。

王大山趿拉着鞋过来开门。李师弟脸冻得通红，搓着手走进来。

“掌门找你，”李师弟小声说，“让你去偏厅。”

王大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
偏厅里坐着四个师叔，为首那位身形瘦削，正盯着地上的炭盆出神。王大山咽了口唾沫，抱拳道：“师叔。”

瘦师叔抬眼：“大山，你跟那位姑娘……”

“人家不说话，”王大山老实答道，“我也不知道她咋回事。”

“嗯，”瘦师叔点点头，又转向旁边个魁梧师叔，“老三，去把柴房门给焊了。”

“哎。”魁梧师叔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瘦师叔盯着王大山看了两眼，忽然叹气：“想当年，我们也是这么……”

“师叔，您说啥呢？”王大山忍不住问。

瘦师叔拿起根炭火，在桌上划拉了划拉，似乎在画地图。他声音低沉下来：“想当年，咱们几个师兄弟，年轻时也闹过脾气。”

“那时候啊，老五非要学那‘风雷掌’，说要出手就要雷声火光。老二却非学‘千蛛掌’，练得一副手跟蜘蛛网似的。我就偏要学那‘玄阴指’，练得身子骨冷冰冰的。”

王大山听得一头雾水，这些掌法他可从来没听说过。

瘦师叔见他不明白，又道：“老五的‘风雷掌’，出手就是掌风呼啸，跟打雷似的。老二的‘千蛛掌’，手指头翻飞，跟蜘蛛结网一样。我的‘玄阴指’，力道阴狠，专攻人经脉。我们仨，练着练着就互不服气。”

王大山挠挠头：“那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”瘦师叔苦笑一声，“后来掌门师兄把咱们叫过去，讲了一下午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