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！"我猛地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刚从钻机底下爬出来。旁边穿白大褂的护士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针筒差点脱手。

"咳咳，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"她赶紧把针筒往床头柜上一放，脸上堆起职业假笑，"感觉怎么样？全身没哪儿疼？"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护士我熟啊，昨天送饭的时候见过。可她这笑容，怎么看怎么假。我眼神一扫，正好对上她手里那针筒——黑 core 核的针头，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，跟电视里演的丧尸片里的一模一样。

"你……打我了吗？"我声音有点干。

"哪能呢？"护士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闪烁，"给你输点葡萄糖，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"她一边说，一边伸手就要去按床头的呼叫铃。

我手疾眼快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她手上的力道不小，但终究还是被我攥住了。我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问："你给我打的什么？"

护士的脸瞬间白了，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。"我……我只是按规定输葡萄糖……"

"按规定输葡萄糖，需要用这种针筒？"我松开手，但眼睛一直没离开她，"昨天送饭的时候，我看你鬼鬼祟祟的，现在终于给我痛快了。"

护士吓得连连后退，几乎要哭出来。"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"

"省省吧。"我懒得跟她废话，挣扎着爬下病床，踉跄着朝门口冲去。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嘀咕："系统激活失败，检测到生命体征异常，正在……"

等等！系统？我的系统呢？我明明记得绑定了系统的，怎么……黑屏了？这不科学！

身后传来护士惊恐的尖叫："快来人啊！他跑了！他是不是疯了！"

我被追着跑出了病房，冲进过道就看见两个穿蓝色工服的保安，正拿着警棍对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病人。那病人动作怪异，像只疯狗，嘴里还喊着什么"不科学，统统的说不科学"。

"他们……也是这样死的！"那保安突然指着我不敢置信喊道。

我汗毛倒竖，赶紧摆手："我没事！我这是来救命……的！"我指着那披头散发的病人，"他才要死！"

两个保安对视一眼，又看看我，脸上露出明明白白的"你也是疯的"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