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摁着烟卷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嘴里咂摸着刚才那句话。他说什么来着？“老王这心思活泛，比谁都灵光……可自从得了那玩意儿，精神头是一天不如一天，眼神儿直勾勾的，跟丢了魂儿似的。”

我瞅瞅老李头，又瞅瞅对面墙根儿底下蹲着的俩脑袋。一个是我，另一个是老王。老王这会儿正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擦得锃亮的牌子，手指头反复摩挲着边缘。铜胎掐丝，说实话，就那么个破玩意儿，缺棱少角的，还带着几道划痕，搁现在也就值个几十块钱，顶多算个铁疙瘩。可老王 Nonstop 嘴巴不闲着，非说这玩意儿是个宝贝疙瘩，传家宝，能通灵，能预知未来。

这话一说，我这心里头就跟被猫抓似的，痒痒得不行。谁不爱跟个屁大的事儿较劲啊？我凑近了，盯着那玩意儿，问老王：“王哥，你说这玩意儿真能通灵？怎么个通灵法？变个魔术给我瞅瞅？”

老王脸一拉，把牌子往怀里藏了藏，有点不乐意：“你懂个啥？这东西讲究的是意境，是缘分。不是谁都能瞧见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又把牌子掏出来，举到我面前，“你 concentrere 力量，想着它，它能应验你的心思。”

我一听就乐了：“得得得，你说它能预测未来，那你来，现在立刻马上，告诉我，明天早上买乐呵提子，是买红提好还是买青提好？”

老王被我逗乐了，嗤嗤笑了两声，把牌子往旁边一扔：“你小子，就惦记吃食。”他转脸跟老李头嘀咕，“这老王啊，本来是小区里出了名的乐天派，一年到头乐呵呵的，可自从上回从古玩市场上淘回来那块烂泥巴似的牌子，整个人就变了。”

老李头点点头，掐了口烟，语气带着点神秘：“是啊，自从得了那玩意儿，老王的魂儿就跟丢了似的。以前吧，谁跟他说话他都乐呵呵的，现在呢，整天倡儿倡儿的，见了谁都一个样，眼神儿也不对劲。你说邪门不邪门？”他最后那句话，说得压低声音，跟说鬼故事似的。

我听着老李头的话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老王，不会真被那破牌子给弄了魂儿吧？可他又不像那种容易受影响的人啊。